2005/08/24 | 女人如皮蛋
类别(闲言碎语) | 评论(0) | 阅读(59) | 发表于 20:14
用天津方言说的最有味道的一句话:端起酒杯想起她,她的名字叫松花。
皮蛋,懒得去追究它叫松花的原因,我喜欢皮蛋,我不喜欢松花,我喜欢女人。
所以,我不把皮蛋叫松花,我叫它"女人"。
女人如皮蛋,有迹可寻。
皮蛋有壳,看似坚硬,一磕就碎。女人的保护膜,看似坚固,一样经不起碰撞。
剥掉最外的一层,便露出了真。皮蛋的那层,透明而极富弹性,柔嫩让人垂涎欲滴,而女人,娇艳而姗姗可爱,水晶般透明,卸下伪装的女人清丽秀美,梨花带雨之时更是楚楚可怜,就像……果冻一般,让人不忍启齿却又恨不得把她吞进肚里。
飞下等的皮蛋的最里是稠稠液体,滑入口中,味道怪异,让人不敢回味却不舍放弃。女人的内心,也是流体,粘稠却不会轻易外流,而一旦溢出,便挥之不去,胶在那里,直到五位散尽。
我的结论是,女人如皮蛋。
唯一不同的是,如果你是酒鬼,你的下酒菜中没有皮蛋,顶多是中遗憾;如果你是男人,你的生命中没有女人……

0

评论Comments